少校又点了点头。
岳冬继续:偏斜术是难度很高的法术。。对吧?
少校心思剔透,他似乎稍微预感到了岳冬想要说什么,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岳冬再次环顾一周,确认只有少校和自己能看到手中的纸。他犹豫再三,还是下定决心写道:那四名旅客中也有施法者。
少校眉头拧着一团,稍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岳冬继续写。
岳冬飞速动笔,字迹变得潦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四名旅客其中的一名护卫在码头上也使用了偏斜术。火枪近距离对他开枪,却打在了地上。
少校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岳冬。岳冬从那双眼睛中读出了少校想要说的话:你确定?
岳冬坦荡而坚定地点了点头,他亲眼看到黑袍刺客的火枪明明直指护卫,弹丸却不可思议地打中了码头地面的石板,他的笔触变得坚定:我确定我看到的没错,应该也有其他人看到了,但我不敢和他们确认。
莫里茨少校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显然岳冬的表情和态度说服了他,他相信岳冬不是在说假话。少校磨了磨牙,利索地从纸上撕掉了岳冬的最后两段话,扯成小块丢了嘴里,拿起酒杯把碎纸冲服了下去。
岳冬目瞪口呆地看着少校“毁灭证据”,一时间愣了神。
放下酒杯的莫里茨少校飞速地在纸上写下这样一段话:不要和任何人说,不要让海关的人知道,离开此处后我们再讨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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