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动手!你们这群杂碎?想死吗?”那个带着塔尼里亚口音的声音又大喊。
话音一落,岳冬就感觉有人拖住了自己的左腿,巴德也被三个桨手扑倒。此时正面又有一名海盗迎了上来。
岳冬心中对这些桨手仅剩的一丝怜悯被愤怒所碾碎。他反手拿着匕首往抱着他左腿的桨手脖子上狠狠捅了下去。
这次他牢记此刻是战场不是比赛。。他学着少将的动作,一捅一拧。
那桨手的脖颈上登时多了一个没法缝合的破坏性伤口,桨手吃痛,松开了岳冬的左腿。
岳冬恢复自由,稍微让了半边身子,闪躲海盗袭来的直刺。接下来的动作由剑术本能完成,先用刀身格挡,把对手弯刀打偏。
但这次他不再是砍对方的手臂,而是冲着对方柔软的腹部捅了进去。还是一捅,一拧。抽出弯刀时,弯刀的弧刃剖开了更大的创口。这一刀就让来袭的海盗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没再管这名被“破肚”的海盗,转身去帮巴德。巴德这个时候已经被三个桨手扑倒在地。一名桨手拼命想掰开巴德的手指夺走他的刀,但巴德攥的极紧。夺刀的桨手掰不开巴德的手指,便要动嘴咬。岳冬两个跨步到了巴德身边,一刀狠狠插进了这个想咬人的桨手的脖子里,桨手当场毙命。
另外两个桨手和巴德扭打在一起,岳冬怕用长刀会误伤巴德,便把匕首插到桨手后颈,拳头一砸,匕首破竹而下,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两个桨手。
他一把从地上拉起了巴德,桨手们没人再敢和这个连杀三人的军官对视,纷纷垂下了头。更没有桨手再被海盗所鼓动敢于袭击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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