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所有戴面具的人都是刺客,戴面具只是一种习俗而已。这你就不懂了吧?再丑的男女戴上面具也会平添三分姿色。你还没见过狂欢节的光景吧?那个时候全城的人都要戴面具。”岳冬仔细打量了一会这些黑袍人,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应该是什么豪奢人家的仆人吧?来码头接人。”
“仆人不是应该穿号衣吗?”巴德倒是来了兴致。
岳冬还没等回答。。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闯进了他和巴德的闲谈:“你管人家呢?保不齐有人就喜欢拿这身衣服当号衣给仆人穿。”
都不用打眼看,一听这砂纸音色就知道是安德烈。只见安德烈双手各拎着一个大号行李包,看着就极沉,船上下来没走几步路就累得他满头大汗。
“嗬!你这带了多少东西回来?”岳冬被安德烈的行李吓了一跳。
安德烈气喘吁吁地说:“我把东西全都带回来了!”
巴德把行李放到地上时甚至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也不知道他里面装了什么。
“不是还得回去一趟吗?分两次多好?”岳冬被安德烈的蛮劲弄得哭笑不得。。他想起了少校给自己的整队任务,见同学已经出来一些了便对安德烈和巴德说:“你们和已经出来的人说一下,先不要解散,在这列队等少校。我去栈桥出口那边。”
巴德点了点头,岳冬便提着行李走到了码头栈桥和地面的交汇处,和每一个刚从船上下来的同学传达少校的命令。
码头上行人如织,除了商人、水手、旅客还有为数众多的搬运工人,一个短打扮的壮实搬运工从岳冬身边经过,岳冬突然觉得这个人背影自己特别熟悉,他猛然想起了这是谁,他冲着那个背影大喊:“本威?本威努托?”
那名搬运工人疑惑地转过身来,随即也陷入了惊喜中,他冲过来大笑着拥抱住了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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