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还有两匹马,一匹白马,一匹枣骝马。
“我现在真后悔把你送去念步兵科。”安托尼奥看着岳冬,语气沉重地说:“你难道觉得那两匹就不是好马?”
安托尼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给三匹马各喂了一块糖。随后安托尼奥牵出枣骝马,岳冬牵出强运,两人上好马具,跨上骏马离开了宅邸。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的余晖即将消散。白天的燥热逐渐被夜晚的凉意取代,清爽的海风带走了两名骑手身上多余的热量。此刻骑马走在海蓝城的街道,让人心旷神怡。
道旁的工人们正一盏一盏地添注灯油。点起路灯。在塞纳斯海湾,唯有海蓝城的财富奢侈到可以为公众提供照明服务。摇曳的火光透过被熏黄的玻璃,照亮了路人行色匆匆的脸庞,宣告夜生活拉开了帷幕。
在城里的街道上,强运根本伸展不开腿脚,岳冬迫切希望能带着马儿去城外痛快地跑一场。
但他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姨父要领着自己去哪里,于是稍微加速,和姨父并肩骑马前行:“到底是什么急事?中校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安托尼奥看着岳冬。。玩味地笑着说:“给你找老婆去。”
“什么?别开玩笑了!”岳冬大吃一惊,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下马鞍:“我今晚本来想去见本威,你说是有急事我才跟着来,要是没正事我就去本威家了。”
“本威?哪个本威?”安托尼奥在脑海着努力回忆着这个名字:“本威努托?”
岳冬没想到姨父居然叫出了本威全名:“你还记得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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