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腰的绳结解开后,安娜就不让岳冬再帮忙了,自己慢慢松开了剩下的部分。这个过程不是把紧身胸衣脱下来,只是像松鞋带一样让紧身胸衣不再勒得那么紧。
摆脱了束腰的安娜痛快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显然这种紧身胸衣不仅勒住了腰腹,还压迫着肺部的空间。她瞪了一眼岳冬。。坐回石凳上,报复性地吃起了东西。
岳冬忍不住开始觉得这位年轻的女士有一点可怜,他把剩下的吃的都推到了安娜那边。一个人默默地吃,一个人默默地看,就这样坐了好一会,直到安娜一口气吃光了所有剩下的面包。
“我还没吃几口呢。”岳冬打趣道:“倒是都进了您的肚子。”
“您如果想吃,为什么不自己做呢?”安娜立刻顶了回来。
吃的东西也没了,岳冬觉得在这里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便开口问道:“那我们回到晚会那边吧?”
“我不回去,你也不许回去,你回去了妈妈肯定要派人来找我。”
岳冬无言以对,两个人又这样默默坐了一会。
远处传来了靴跟磕到石板发出的声音,这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有人来了。安娜立刻收起了懒散的姿态,把后背挺得直直地,端坐在石凳上。岳冬站起身来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人多高、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后走了出来——是安托尼奥。
“原来你在这里,不喜欢社交场合也不能躲着嘛。”安托尼奥笑着对岳冬说。随后他看到了石桌旁另一个身影,表情开始变得复杂,嘴角浮现了一种玩味的笑容。
一看到安托尼奥的表情,岳冬立刻就知道姨父想偏了。还没等他出言解释,安托尼奥已经率先问候了安娜:“纳瓦雷小姐,晚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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