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冬虽然嫌麻烦,但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拒绝小姨。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现在本威还在码头上做工,自己和小姨去一趟裁缝铺不会花太长时间,回来以后正好可以直接去找本威,便点了点头。
见岳冬点头同意,珂莎生怕外甥反悔,一面推着他去洗澡,一面高兴地吩咐佣人去让马伕准备马车。
岳冬的脑中现在想的都是码头上那桩案子,他的直觉告诉他肯定有哪一处关键的地方他没有想透,但是这个要点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皮革一样,摸不清也看不清。
他草草地冲了个凉水澡,回房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的军校学员制服。直到岳冬结束见习期之前他都要继续穿学员制服,直到正式获得少尉军衔后才能穿尉官制服。
等岳冬洗完了澡、换完了衣服下楼,珂莎没有在楼下会客厅。岳冬推门而出,马车在门口等着,小姨也不在车里。小姨哪去了?岳冬非常不解。
岳冬的姨父没有像某些高级军官那样拿士兵当仆人使用,除了老嬷嬷外,从小到大家里的佣人都是从外面雇来,安托尼奥少将的勤务兵不进院子。
塞尔维亚蒂府上的马厩不大,都交给一个五十多岁的高地人照看,此人身兼马夫和车夫两项职能,算得上是复合型人才。
不过岳冬不认识他,在岳冬去联省读军校的这段时间里,原来的车夫走了,换了这个人。
岳冬突然觉得可以和车夫打听打听关于马车的情报,他礼貌地和车夫问了好,车夫受宠若惊地摘帽还礼。
“请问我能和你打听件事情吗?”岳冬微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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