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本威的惊讶难以言表。
岳冬大步走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说来话长。”
本威的信使兼这座小院的所有者热情地招呼家里的婆娘给岳冬准备吃喝,瓦恩人虽然不善于密谋,但却慷慨好客,忠于家庭和朋友。
这座小村庄里的居民大半二十多年前都是躲避战乱逃到维内塔的瓦恩人,也难怪本威努托会躲在这里。“就你一个人在这?”岳冬问道。这个小院子怎么看都住不下本威一大家子人。
“我和我弟弟住在这。”本威给岳冬搬了一个凳子,平淡地说:“老人们都送去外地亲戚家了。”
两个人坐在了小院角落的树荫下,院子的主人把儿子叫进了屋里善意地回避,房前的院子里只留岳冬和本威两个人。
昨晚刚下了雨,太阳出来后积水被一点点晒干,屋外就像蒸笼一样湿热。斑驳的树影下,本威抱着个大罐子给岳冬倒水喝。
“你这里其实一点也不安全,这位朋友是个很好的人,但也是个很糟糕的信使,他太不小心了,你的仇家很容易顺藤摸瓜找到你。”岳冬开门见山。
没有什么时间寒暄。岳冬从军官的角度检查了一遍这个小院的防卫措施:“这个院子院墙太矮,还是在这个村子的边缘,而且连条狗也没有。晚上有人摸过来你和你弟怎么办?”
本威把水杯递给岳冬:“没事的,这个村子的瓦恩人都跟我家沾亲带故,只要村子里有生面孔出现我都能立刻得到消息。有他们护着,我很安全,放心吧。”
“你觉得自己越安全,实际上就越危险。”岳冬最怕本威被这种虚假的安全感所麻痹:“这个小院子不是在村子里面。。而是在村子边上。如果是我带人来,快进快出,村子里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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