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不是要变成烂账了?”
本威闷哼了一声:“其实也无所谓,就算大疤不死,我也要替叔叔报仇,一来一回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倒是给我省事了。”
“差别大了!”岳冬急了:“这件事如果扣到你头上,你少说也要被判流放。”
“这件事扣不到我头上。”本威咧嘴笑道:“我的邻居都是我的证人。正是因为没法让治安官把我起来送去审判,蒙塔人才会这么急迫想找我报仇。而且这件事本来也不是我干的,我也绝对不会承认。”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岳冬问:“任何事情。”
“没事,我现在什么也不缺,还不用上工。好着呢。”
岳冬看着本威的眼睛,认真郑重地说“如果那天在码头不是你救我,我已经淹死了,我欠你一条命。有任何……任何我能做到的事情,只要你开口,朋友。”
“任何”这个词,岳冬咬的特别重。
本威明白岳冬的意思,他笑着锤了一拳岳冬的膝盖:“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谈报恩吗?你这家伙好好当你的军官去,别掺和我这点破事。说起来,我还真有个事情想拜托你。”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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