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之后,博祖霍夫别院的二楼的入口,看门的仆人殷勤地为岳冬打开了门,岳冬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这是整个计划中最考验运气和脸皮的部分,菲尔德断定这种看门人只会注意往里进的人。 。而不会注意往外走的人。只要岳冬神色从容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走出去。
出了门的岳冬拐进了花园,从灌木中捡出了一捆文件。岳冬把所有沾边的文件都带了出来,结果太厚了没法贴身携带,拿在手里也很显眼。
他急中生智,把文件绑成一捆从窗户丢进了花园的灌木里。
一切都按照计划完美的进行,岳冬悄悄溜进了马厩,马夫只顾着在门口大瞌睡,根本没有发现他。他找到了强运,把文件装进了马鞍袋里,还顺便给强运喂了块糖。
现在,岳冬只要神色如常地回到一楼大厅,用“顺便去看了看马有没有单独拴着”来解释为什么上厕所上了这么久。。再消磨一会时间后和两个友人离开,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文件带走。
就在他吹着口哨离开马厩时,一个戴着长檐帽、穿着褐色猎装的人走进了马厩。这个人踢了踢马夫的腿,把马夫弄醒,好像是要取马。
岳冬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此人个头没有岳冬高,上半部分脸被帽子遮着,岳冬只能看到他鼻子以下的部分。
这人下颌上的胡子乱糟糟的,不是那种刻意积蓄、修剪的络腮胡,看起来就只是七八天没剃过胡须的样子。
岳冬觉得这副下巴有点奇怪,但是直到走出去二十几步之后他才意识到哪里有问题:颜色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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