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菲尔德已经醉到两眼发直,根本听不懂岳冬在说什么。
“放心…放心…我要教你的是我独创的训练方法。”莫里茨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偏……偏斜术不需要什么爆发力,关键是精准……精准懂吗?”
少校松开了手,转头开始找东西:“椅子呢?椅子呢?”
哭笑不得岳冬连忙把自己的椅子递给莫里茨少校。。虽然他也没想通怎么用椅子练习偏斜术。
莫里茨拿过椅子,晃晃悠悠地站到了上面。岳冬赶紧去扶住这个神智已经不清醒的人,而莫里茨少校却一伸手从房梁上取下来一根细绳。
偏斜术教学突然变成了上吊教学,吓得岳冬赶紧把少校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这根细绳很长,从房梁上一直垂到桌面的高度。莫里茨在绳子末端绑了一把小餐刀,然后让岳冬往后退。一直退到了绳子绷紧,餐刀的刀尖却依然离岳冬的笔尖有一指宽,不能再往前为知。
“你站着,千万别动。”莫里茨少校对岳冬说完这句话后就松开了手中的餐刀。
岳冬看着鼻尖前的餐刀像秋千一样荡到了远处。。然后又从远处朝自己荡了回来。
闪着寒光的刀尖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刺到岳冬的眼睛,岳冬偏开头躲闪到边上。
“不要动,伤不到你。”莫里茨少校解释道:“餐刀回来的时候不会超过原本高度,不信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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