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帕尔·贝伦特。”斯库尔上校开口:“你还是没有回答,究竟是何人授予你们权力,准许你们在江北行省割据?”
加斯帕尔皱起眉头,斯库尔上校的攻击方向并不在他的预判之内,他没有正面回答:“格罗夫·马格努斯的叛国罪行,已经使他以及在他掌控之下的伪议会,自动失去统治国家的权力。”
“加斯帕尔·贝伦特。”斯库尔上校不依不饶:“究竟是何人授予你们权力,准许你们在江北行省割据?”
“与叛国者作战,从不需要他人准许。”加斯帕尔奋起反击:“斯库尔·梅克伦上校,请问,又是谁授予你们权力,准许你们在新垦地行省割据?”
这声质问,令阶梯坐席上的听众们精神一振。
加斯帕尔展开双臂,仿佛要将来自四面八方的狂风都拢入怀中。
背靠着全新垦地自由人的民意,他向高坐在法官席上的斯库尔发出质问:
“在这神圣的法庭上,在全新垦地的人民面前,不要再拿《托尔德协议》当遮羞布了!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超出《托尔德协议》所授予权力之范畴,不是吗?!
“《托尔德协议》从未允许你们组建军队、《托尔德协议》也从未允许过你们进行战争、《托尔德协议》更从未允许过你们将自由人大会当成玩具摆弄。
“你们将军会议在江北行省的统治称为割据,然而你们——新垦地军团对于新垦地行省的掌控,比军会议在江北行省的统治还要深入到每一寸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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