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数自由人愤愤不平地瞪了回去,但是更多的自由人回避了银发校官的视线。
“只有你,我,我们——我们这些军人,才会为帕拉图而战!”加斯帕尔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他指着阶梯坐席上的军官们,又指向其他扇区的自由人:
“如果我们死守着《宪章》,你们——还有你们,你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奔马之国将不复存在,帕拉图将成为联省的附庸和傀儡。然后就是维内塔,到那时,联盟也将名存实亡。”
斯库尔上校一言不发,大议事堂只有加斯帕尔的声音在回荡。
“所以我们不可能交出权力!就像你们也不可能将权力交给他们。”加斯帕尔正面迎上斯库尔上校冷澹的目光:
“您指控我们是罪人,是叛国者。我辩不赢您!我甘拜下风!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告诉你们所有人。”
“我们是帕拉图最后的卫士!”加斯帕尔做完了他的最终陈词:“当我们倒下的时候,帕拉图也将灭亡!”
大议事堂内鸦雀无声,只能隐约听见加斯帕尔·贝伦特的心脏在胸膛中跳动。
自由人们不愿认可蓝蔷薇校官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驳斥对方。甚至许多人隐约认同了银发中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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