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两个?”温特斯扫了一眼坐在客厅、大眼瞪小眼的两名新晋施法者学员,一边给莫里茨中校倒酒,一边悲愤地问:“还有一个是傻的。”
嗅到酒精的气味,莫里茨中校的鼻尖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使得他恰当精致的五官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但是中校最后也没伸手去碰杯子。
“能有两个,已经不错。”联盟顶级施法者无精打采地给温特斯解释:“一个都没有,也很正常。”
温特斯仔细端详中校,小心地问:“您真的戒酒了?”熜
“戒了。”莫里茨中校打了个哈欠。那种慵懒的动作,温特斯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模仿不来。
“那把他们两个交给您,可以吗?”温特斯郑重地问。
莫里茨中校又打了一个哈欠,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你放心,就可以。”
“过来。”温特斯招手。
克劳德和瓦希卡不明所以地小步挪到温特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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