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德站在窗边看着士兵离开教堂、奔向河岸,转眼又听见一连串马蹄声从村外传来。
紧接着,“咚咚咚咚”的闷响再次在上校脚下响起。
这次登上钟塔的不是传令兵,而是一名尉官。比起奔走在河谷村和北分战场之间的传令兵,尉官的衣服可谓干净整洁。
尉官喘着粗气抬手敬礼,他焦急地请示:“长官!盖萨上校请求出击。”
博德撑着窗框,注视村庄以南的战场,没有说话。
尉官也不敢作声,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他站在楼梯上,等待上校的决断。
“出击。”博德上校无言咀嚼着这个词,反复权衡利弊。
萨内尔攥紧两个拳头,却暴露出脆弱的胸膛。
对于这种两翼重、中间薄的阵型,正应该集中所有骑兵,从凸出于战线的河谷村高地发起冲击。先击溃战场中段的新垦地派遣军,再割裂敌军左右翼。只要寻机歼灭一翼,另一翼不攻自破。
但是会战永远不会遵循计划进行,更不会按照参与者的意愿发展。它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不仅无时无刻不在拼命挣扎以把骑手甩下后背,还要把骑手的膝盖、大腿也踏碎。
“大炮,大炮,大炮……”博德上校转身看向东北方向的炮兵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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