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枫石城社交场原本对于铁峰郡叛军,就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
帕拉图人崇拜英雄,尤其是悲情英雄。要是悲情英雄能再带上一点叛逆色彩,那简直等于是在他们灵魂中最敏感的痒处上跳舞。
丝毫不夸张地说,假如温特斯·蒙塔涅在血泥之战的胜利时刻阵亡,他将立刻成为新垦地人——乃至帕拉图人——永远铭记的英雄。
新垦地人将会为他凿刻雕像、修建教堂、竖立纪念碑。他战死的那天会渐渐演变成一个节日,人们会在那天佩戴蓝色花朵纪念他,他的名字也最终会在那天被宣布列入圣人名册。
他的故事将会在酒馆传唱、在教堂吟诵、在温暖的壁炉旁讲述给下一代,并将于未来的某一日在帕拉图人和维内塔人之间引发一场关于所有权的激烈争夺。
民风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小小普利斯金一个穷乡僻壤来的毛头小子,能够一夜之间成为枫石城的客厅里最受欢迎的客人:
枫石城的年轻男人无不想要多了解一些血狼的赫赫武功;
未婚女士全都盼望着能再听一遍冥河幽灵死而复生的传奇故事;
年长者则对于“叛军是如何仅凭一郡之力大败特尔敦部汗庭”极其感兴趣。
于是乎,小小普利斯金就在一杯接一杯的美酒、一句又一句的恭维中,从“热沃丹来的普利斯金先生”,平步青云为“血狼的亲密战友”、“铁峰郡之主的重要幕僚”以及“新垦地头号羊毛走私犯的全权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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