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阿尔忒弥斯。”劳尔毫不畏惧地直视父亲。
老马季雅又问:“你知道要去做什么?”
“赎人。”劳尔抿了一下嘴唇,低声回答:“或是赎尸。”
“你知道要去见谁?”老马季雅再问。
“知道。”劳尔回避了父亲的视线,看向父子的靴尖:“那个人。”
老马季雅如同刀刻斧凿的石像,虽有五官,却无表情:“谁?”
在父亲目光的威逼下,劳尔半是厌恶、半是畏惧,不情不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血狼……阁下。”
但是说出那个名号就像卸下了某种无形的负担,劳尔干脆一股脑把话都说了出来:“那又怎样?我倒想看看那个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马季雅看着小儿子,不知为什么,既没有教训后者,也没有再发问。
倒是身后的老塔索咂了咂嘴,出声打破父子之间的僵持:“老爷,依我看,就算您现在把劳尔少爷赶走,他也会再追上来的。”
老马季雅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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