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季雅轻轻点头。
“但是。”保民官目光沉静如水:“我们并不是一定需要保留庄园主阶层。与其保留你们当庄园主,我们更愿意自己来当庄园主。”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别误会,这不是私人恩怨,你们也没有做错。”保民官拿起倒扣的杯子,给面前的两人各倒了一杯清水:“战争要开始了,敌人所拥有的财富、人口和土地都比我们多得多。如果我们不能最大限度的动员力量,那么我们就会注定走向你们预想中的结局。”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晰,像是在吟诵诗篇:“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没有中间派,所有人都必须选边站。所以我们不会容忍不合作者,更不会容忍暗中破坏者。我们会使用一切手段生存下去,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存。”
哪怕是不经世故的劳尔,也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施加在自己的肩膀和脊背上。
“马季雅先生,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更希望你能做出表率。”保民官真诚地邀请:“作为交换,你们将会得到政治上的平等……以及对于财产的保护。”
对方说的太过空泛,劳尔一头雾水。
老马季雅抿着嘴唇,盯着对方的眼睛,迟迟没有答复。
直到此刻,马季雅·米洛克才真切意识到老友的眼光错到何等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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