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找遍帕拉图共和国的法条、判例和约定俗成的习惯,也都不包含「给新垦地军团找过麻烦」这项罪名。
换而言之,如果想要卡伊·莫尔兰死,只需一根绳子。
但是假如斯库尔上校想要将卡伊·莫尔兰明正典刑,绳子帮不上他什么忙。
在场的自由人都在心底给卡伊·莫尔兰捏了把冷汗——虽然新垦地的「新主人们」目前为止的表现都很体面,但是狮子与羊群之间的体面,又怎么可能有羊当真?
有些自由人则想得更深远。
铁峰郡座位区,黑水镇的理查发出一声哀叹。
他从审判席上移开目光,与身旁的两位同乡短暂对了一下眼神,惋惜又钦佩地低语:「卡伊·莫尔兰……阁下,他这是豁出性命,也要扯掉新垦地军团的披风。」
南多尔·克雷洛夫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知就里的样子。吉拉德·米切尔则皱起眉头,紧抱双臂,一言不发。
同样抱着胳膊、眉头紧锁的还有盖萨·阿多尼斯上校。
从卡伊·莫尔兰露面那一刻起,盖萨上校的脑海中就爆发了一场激烈争斗,「相信同僚们的智慧」与「立即结束这场闹剧」打得天昏地暗,然而哪一方也不能取得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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