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佩服对方的忍耐能力——不是反讽。
面对百般骚扰、挑衅,对方没有任何失控、过激的反应,依旧沉稳隐忍,塞伯自问做不到。
因此,塞伯竭力尝试将对方的身影、风格与记忆中的同学、同僚们一一比照,但是始终想不出谁有这种本事。
蓦地,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塞伯警惕地握住匕首,低声喝问:“谁?”
“是我,少校。”一个头发剃得干干净净、露出泛青头皮的尉官匍匐爬行到塞伯身旁,仰脖敬了个礼,小声汇报:“俘虏招了。”
塞伯放下匕首,继续观察敌情:“讲。”
“那几个俘虏说他们是第六军团的人。”
塞伯猛一下回头,双目怒瞪:“第六军团?”
尉官急忙解释:“不是我们那个第六军团,是大议会重新组建的第六军团,也叫‘列王’。”
塞伯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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