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瓦雷女士实在太过害羞以至于从来不肯在照明条件良好的情况下与温特斯坦诚相对,温特斯也就从未有过一览风光的体验。此刻千载难逢的战机出现,温特斯怎么可能被几句话语蒙蔽双眼。
安娜警觉地发现异样,立刻拉起睡袍,旋即抓起枕头砸向温特斯,却被温特斯完美接住。
然后温特斯就被踢下了床。
臀部和地板的亲密接触,以及额头和五斗橱的友好碰撞,连续引发两声巨响。
紧接着如同推倒多米诺骨牌,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沿着客厅、走廊、楼梯的路线快速接近温特斯的卧室。
最终,负责守夜的科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科赫难掩惊慌:“您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阁下。”
“没事!”温特斯忍痛即答。
“真没事吗?”科赫将信将疑。
温特斯艰难爬上床:“真没事。”
科赫嘟囔几句,有些不放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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