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勒的音量和情绪骤然跌落,他整个人也跌坐回长椅。他捂着脸,没过多时,呜呜的哭声从指缝传出:“输了,我输了,愿赌服输……可我好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
卡曼走进客厅,无视泪人似的富勒,径直走到温特斯身旁,俯身耳语:“你又有客人来了。”
“谁?”温特斯大大方方地问。
卡曼低声吐出一个名字。
温特斯的嘴角突然微微翘起——卡曼认得出,那是温特斯想捉弄人时才会有的笑容。
温特斯站起身,一把拎起富勒,把后者塞进卡曼怀里,让后者搭着卡曼的肩膀。
“让富勒先生也去里间。”温特斯嘱咐道:“别出声。”
说完,也不管卡曼同不同意,温特斯快步走到墙边,推开窗户,然后又匆忙去开另一侧的窗户。
卡曼不敢置信地翻了个白眼,扶着富勒走向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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