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勒顿时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剑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胖子,突然脑袋重重挨了一记,也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老施米德高举在湖滩找到的三角石头,又朝着剑手的脑袋狠狠来了一记,给剑手开了瓢。
然后老铁匠扶起富勒家的小子,跌跌撞撞地逃向湖畔石楼。
又是一连串的脚步声,但这次不是追击的剑手,而是赶来保护二人的温特斯。
看到男爵过来,老施米德像是失去全部力气,气喘吁吁地倒地。这一倒不要紧,又牵动了富勒的伤口,后者再次惨叫起来。
“安静!”温特斯厉声呵斥富勒。他割开富勒的裤子,接着黯淡的光线检查一周:“你运气不错,富勒先生,应该是没伤到动脉。”
富勒一把鼻涕一把泪:“什么……什么叫应该?”
温特斯没有再跟富勒废话,而是看向施米德老人:“老先生,您没事吧?”
有些恍惚的老施米德木然摇摇头,忽地回过神来一般指着温特斯的左手:“您受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