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事先的部署,驻军已经从圣保罗街和圣约翰街分别入城,沿着玫瑰河快速推进,肃清沿河工坊地区的骚乱。
另有一支轻装部队正在赶赴市政厅、教区行会总部和埃尔因大教堂等要害建筑。
人嘶马鸣中,温特斯与伯尔尼上校快速地交换了情报。
“北面潜入进来多少人?”上校问。
因为温特斯的情报未经二次证实,所以伯尔尼的措辞十分谨慎。
“不清楚。博尔索·达·埃斯特曾经为他们伪造身份提供过便利,按照他的供述,应该不会超过半个百人队。”温特斯神色严肃:“但是他们有人数不详的施法者支援——推测为宫廷法师。”
“宫廷法师?”伯尔尼上校好像被这个称谓所刺痛,他的脸颊紧绷起来:“你确定?”
温特斯从携具里取出一块铁面具:“十有七八。”
伯尔尼上校接过面具,摩挲着面具上面微小的划痕与细密的凹陷,叹息似的重复了一遍:“呵,宫廷法师啊。”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伯尔尼盯住温特斯:“我曾亲眼目睹宫廷法师在围城堑壕里泼洒死亡,暴雨都变成了血雨。难道说,伪帝的御用魔鬼也变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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