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伤士兵的伤口用他们自己制作的绷带草草包扎着,许多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
帕拉图人已是筋疲力竭,连开口的力气也不剩了。
唯独百夫长的声音虽然沙哑,依旧洪亮:“那猴屁股脸碰见我们!算他倒血霉!这仗打完,他下辈子都得尿血!还要分叉!”
堡墙上响起一阵哄笑。
巡视的温特斯在西南角棱堡迎面撞上卡曼神父。
“你怎么上来了?”他赶紧把卡曼往楼梯推:“就你一个外科医生!下去!”
外科医生本就稀有,又因公教会禁止圣职人员“双手沾血”,受过外科训练的圣职人员比直立行走的狗狗还罕见。
老神棍在大营,桥头堡只有卡曼一个圣职人员。
有他坐镇医疗所,伤员无论生死都安心,温特斯承担不起失去医生神父的损失。
“别弄洒了!”卡曼护住手上的银杯,胸前挂着一个带圣徽的布包:“总得让大家领圣餐吧?”
“今天是礼拜日?”温特斯愣住,他这才发现卡曼穿着圣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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