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斯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额儿伦闻声赶了过来。
额儿伦听着老奶奶的话,脸色越来越惨白。
“老人家在说什么?”温特斯也变得严肃。
“你不会想知道的。”额儿伦艰难地说:“我再给你找一辆车。”
“说吧,没事。”温特斯有些终于来了的痛快感。
他心里很清楚,他杀了那么多赤河部人,早晚要有这样一天。
“图查奶奶也是曾是红松庄园的奴隶,她见过你,她想问你。”额儿伦的眼睛里满是泪花:“帕拉图人在边黎城外杀俘虏那天,你是不是在场?”
“我在场。”温特斯只回答了这一句。
我在场,但我没动手。这种话在温特斯看来没有任何意义,他不屑于说。
“你们如果要报仇,就来吧。”温特斯心想:“人人都以为我与猴屁股脸有血海深仇。其实我与赤河部的仇才是比山高、比海深。”
额儿伦如实地翻译了温特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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