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楠微微点着头，那般无所谓，仿佛“Frank”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英文名，而不是那个摄影界大神的称呼。

        “我看过你的某度百科，上面说你是国家的高级技师，而且你还获得好多奖项。”李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娓娓说道。

        “都是些虚名。”纪楠淡淡回答着，浑身上下突然散发着一种无视名利的超凡气质。

        大神不愧是大神，连说话都那么大智若愚。

        李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友善笑着，委婉道：“我看你是生态摄影师，可我们请的摄影师不是拍花花草草，而是拍人。”

        “生态摄影是我的主课，其实我还辅修了风景摄影、人像摄影、风光摄影等。”纪楠淡淡回应着，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可为什么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凌依云她们觉得纪楠身上的大神光芒在“刷刷刷”往外冒？

        简直亮瞎了她两的钛白金狗眼。

        哇哦！

        那么厉害，李悦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婉拒他了。

        李悦转头看了凌依云一眼，表示自己已败北，该凌依云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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