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个漂亮的瓶子,凌依云兴冲冲回到了家。
“你个败家仔,我叫你去送个青团,你却给我溜去小卖部买水,还买这么贵的水!”凌妈认得那瓶子,更认得那瓶子的价格,心痛骂着。
“妈,我们这的小卖部怎么可能卖这么贵的水!这是纪楠送给我的!”凌依云连忙解释。
“纪楠?谁?”
“隔壁搬来的小伙子啊!妈,你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让我自己一个人送青团去!”凌依云惊讶道,她老妈究竟是有多放心她,才会把她往陌生男人家推去,还在晚上?
幸好对面的是纪楠!
“哈哈,忘记问,忘记问了!”凌妈赔笑着,拿过那瓶子,细细端详了一番,突然兴奋拍了一下坐在逍遥椅上看报纸的凌爸,“孩子他爸,快看,是定情信物!我们依云有人要了!”
“我看看。”凌爸有些八卦。
“什么定情信物,就一瓶水!”凌依云忍不住翻白眼,她老妈究竟有多想她嫁啊!
为了防止老妈再胡说下去,凌依云赶紧拿回那瓶水,撒腿就要跑上楼,上楼前,她在楼梯口那拿了个两米长、细细的竹竿,又拿了两个纸杯和一筒缝纫线。
凌爸凌妈是现在村子里唯一的裁缝,往日帮邻里缝衣服、裁裤脚什么的,不为赚钱,就是想消遣一下时间。
“哎,那是我扫尘用的的竹竿!“凌妈看着凌依云风风火火把一堆东西往上搬去,连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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