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些发直的看吴南。

        “看你对面的墙上有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吴南扶了一下眼镜道：“根据种种迹象表明，这应该是一起特大系列盗窃案！连入职小区当内鬼这种事都干的出来……你们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案情重大，这种案子一旦破获，主犯必然要判无期徒刑，我无法确定你在作案团伙中的地位，但我假设你是主要从犯，你的刑期很可能在十年以上，就算你入狱后减刑，你也需要最少六七年才能出狱……”

        “而现在，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如果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转为污点证人，有了重大立功表现！那么根据相关法律，你可以减轻甚至免除刑事责任，你最好的结果，是被判处缓刑，也就是不需要实际入狱……你说的越多，对你的判罚就越轻……”

        “现在！”吴南又将纸笔递向李福，道：“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坚称自己无罪，既然你认为你是被冤枉的，你也应该配合警方调查，所以第一是，你写下这七个人现在的住址，警方现在就去抓人，然后告诉他们，你已经招了……如果此案因此破了，根据抗拒从严的原则，如果你是主要从犯，或者主犯，你要被加重处罚，那么你的刑期，应该是在十三年到无期之间！”

        “第二！你现在老实交代，将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你就立功了……你很可能会被判处缓刑！你不用担心被报复，因为主犯没个十几年是不可能出狱的！”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寸光阴一寸金，我想你该明白，监狱，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你一个错误的想法，可能让你在监狱里虚度十几年……所以……招吗？”

        吴南说完了，实际上已经超过五分钟，但没人在意这些细节。

        李福表情僵硬，看着纸上吴南写好的七个名字，究竟有几个是他的同伙……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吴南明显是宁杀错不放过！全抓！全审！

        审讯室内一阵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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