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之后的李福面如死灰，额头泛起细细的汗珠，整个人却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瘫坐椅子上。

        听到吴南问话，李福吸了一下鼻子，道：“五个人……”

        “哦？错了两个？哪两个不对？”

        “小罗经常向我借钱，不追他要他就不还，所以打的电话多一些，还有小美……她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但她没参与过，甚至还劝我早点退出，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我们做的事，她是真的从未参与过，一点都没有……”

        “所以，其他五个都是你的同伙，对吧？”

        “对……”

        “行了，你们继续审吧，我出去躺会儿。”

        吴南扬了扬手，做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扶眼镜的动作，转身而去。

        李福既然已经说要招了，那么，吴南在不在场，也就没有意义。

        已经是后半夜了，吴南要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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