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季岫只是她觉得有趣的一个玩具罢了。
有些事哪怕季岫再羞涩也终究要学会习惯,因为这才是玩具的价值所在。
她没有再给季岫反应与适应的时间,她用自己的膝盖轻轻磨蹭着季岫,将她带向了一片汪洋之上,让她不得不在其中载沉载浮。
她这一次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手去做这件事,她这样的做法对季岫而言无疑是屈辱和残忍的。
她带给她的只有压迫和侮辱,而非愉悦。哪怕从生理上来说那样的事应该是舒服的,但季岫也只会从此更加抵触这种被迫得到的身体的欢愉。
不过,对此时的池蔚而言,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她只是要季岫慢慢习惯于如此,她并不在意她是否能真正接受。
因为玩具是不必有个人意志的。
池蔚在这种时候是相当理智与冷漠的,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不会讲究人情与礼仪道德的,如果要在乎那些东西,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对季岫越雷池一步。
但要说她多想对季岫如何如何又有些谈不上,毕竟她更多的也只是好奇而已。
而这种好奇实际也是她所厌恶的。因为她本来应该更无动于衷,不会对任何人事赋予特别关注,但现在却显然不是。
池蔚并不是特别喜欢像现在这样,但有时候可能一张面具戴得太久,连自己都会忘记将其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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