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反倒是让季岫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微麻和酥.痒自小腿肚升起,加上淤青原本就有的隐隐疼痛,她一时连呼吸都感觉费力起来。
她再次试着想把脚抽出来,可池蔚抓着她足腕的那只手却仍紧紧不放,另一只手又一直若有若无轻抚揉按着季岫的小腿肚,让她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这种微妙至极的感觉,使季岫不由自主弓起了脚背,她咬着牙艰难地忍住喉间不时想要往外溢出的呻.吟,抬眸羞愤地瞪向池蔚。
想也无需多想,池蔚必然是故意的!
池蔚却偏偏仿若未觉,抿着唇神情端肃,自顾自替季岫在淤痕处抹上药膏,又尽职尽责地帮她揉按,直至皮肤将药膏都彻底吸收。
“怎么,很难受么?”
在季岫终于忍无可忍时,池蔚抬头望了她一眼问道。
“你,你放开!”季岫用力挣开池蔚,胸口剧烈地起伏,一连喘了好几口气,才努力把呼吸了过来。
她恼火地瞪着池蔚,再一次强调道:“我可以自己来!”
池蔚这回倒也没打算继续强行上药,见季岫态度坚决后,她便站起身去水池边将手上沾着的药膏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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