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一样,知道季岫爱钻牛角尖的性子,池蔚都是直接上前给她讲题。
因为有一次陆斐嘴上不饶人,在季岫做不出题时刻薄了她几句,将季岫激得熬夜看了一整晚的书。
那个时候池蔚正好有事回家不在学校,这还是后来另一个室友告诉她的。事后池蔚虽然没说什么,但打那起便再看不得季岫一个人在那儿埋头苦思。
因为离熄灯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池蔚这次便没有重新拿把椅子坐到边上再给季岫讲题,而是直接一手撑在季岫椅背,一手在纸上运笔如飞,那姿势远远看着倒像把季岫圈在了怀里。
不过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面上仍旧神情端肃,专注地给季岫做解题分析。
季岫原也并不觉得什么,但她大约是耳后神经末梢过于集中。池蔚俯身给她讲题时,呵气若兰,幽谷兰香蓦然绽开在耳畔,让季岫的耳朵不由颤了颤,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细丝悬浮在耳边,不时飘过来挠一下她的痒般。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季岫很想往旁边躲开,但听到池蔚声音专注认真,她又只得强自忍住,只是耳后那一整块地方却变得一片红灼,艳艳如桃云。
不过由于这样的干扰,池蔚讲的那几道题目季岫听得却有些晕晕乎乎。
大约是她不在状态得太明显,池蔚便止住讲解,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被池蔚看出自己的走神,季岫有些羞愧,毕竟人家那么认真地在给自己讲题,她刚想回头去给池蔚道歉,不料侧首时,耳朵却堪堪与池蔚的唇角擦过……
不等池蔚有什么反应,季岫自己却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刚才那一瞬间若有即无的触感让她连脚尖都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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