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也是,哭哭啼啼哀哀痛呼又能如何,惹来众人真假参半的安慰又能如何,所有疼痛终究还是要自己来承受的,倒不如省下些个力气。
季岫身形素来纤弱,看上去稍强点的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折,可是骨子里她却要强得很。
头痛欲裂,她也只在课间时候才趴伏桌上休息,到该上课的时候她便竭力支起身子听课,哪怕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时,因身体缘故表现不如意,惹来老师的批评和不满,她也只是垂下头不争不辩。
这样的做法其实并不明智,但她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端出一副委屈脆弱的模样,仅仅因为一时的病弱而被别人施舍所谓的优待。
所以季岫一直都忍着,也习惯了这所有的忍耐。
对她而言,胃痛,头疼,姨妈痛这些身体上的疼痛都是可以忍忍熬过去的,只不过是熬的时间或长或短罢了。
就像今日,再难受她也独自一个人苦捱着,没有向谁寻求帮助,也没有去医务室,她甚至觉得惊动旁人都是小题大做,因为这种种不适于她都已经寻常。
对体质差的人而言,一年四季从来没有一个季节是可以轻松度过的。
每年秋冬,冷风稍稍吹得多了,季岫便会像今天一样脑袋里一阵阵胀痛如有人在里面擂鼓。
这样的症状看西医吃药也无甚效果,倒是后来机缘巧合碰到位老中医,学了刮痧的法子才得到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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