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再去交别的科目作业,季岫理所当然地又或多或少遭到其他人为难,在言语上被狠狠刺了一通。
人大多都有从众心理,围观的人中原本对季岫可能还存了一两分同情的,见大家都是如此态度,便也觉得她或许当真可恶,合该遭到全班的抵制。至于那些原本便不喜欢季岫的人,看了自然更是同仇敌忾觉得分外解气了。
季岫面子薄,众目睽睽之下屡遭人这么刁难,只恨不得地上立马出现个黑洞将她给吞噬,也省得在这里被全班用讥诮鄙夷的目光打量好。
可惜这里是教室,她不止没法逃离,还必须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将今天的课,一节不落都上掉才行。
因为窘迫与困顿,季岫的脸一时涨成一片通红,一时又因为心灰意冷化作一片惨白。
如今即将面对池蔚,周围投射过来的各色视线却几乎凝成实质,将她压迫得喘不过气。
而季岫现在最怕的就是对上池蔚的目光,她不想看到池蔚眼中与其他人无异的奚落与嘲弄,更不愿看到她眼底深处明明冷漠无比却偏要伪装的柔善。
一时间,季岫仿佛哑住了般,垂着头不发一言,根本不知该怎么面对池蔚。
池蔚却在这个时候,先她一步朝她伸出了手。
池蔚,在主动向季岫要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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