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岫嘴里苦涩无比,几乎是认命地递出了作业。
她的头低低垂着,像秋日里耷拉的枯叶,默默等待随时可能会袭来的风刀霜剑。
季岫并不觉得池蔚会轻易放过她。
池蔚若是愿意放过她,就不会在身体上百般折辱她,之前也不会故意引着别人误会她,加深对她的偏见。
池蔚,不就是希望让自己彻底孤立无援,沦为她一个人的玩物么……
季岫眼眸低垂,贝齿紧咬,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池蔚什么手段也没使,只是如寻常一样轻轻接过了她递来的作业。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就是池蔚还帮她将周报上刚才被紧紧抓出的褶皱一一细致地抚平了。
没有给季岫任何难堪。
没有似是而非意有所指的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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