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倩没有接,而是态度坚决地说:“无功不受禄,侯爷无需这般厚待。”
虽然不知道这枚玉佩有何作用,但能另镇北侯随身携带,恐怕并不一般。
她连北堂轻的玉佩都退还回去,怎么可能再接受这个仅见过两面,今日才说上几句话的镇北侯的玉佩。
青墨并无恼意,将玉佩又收回怀中,“虽玉佩未收,但本侯刚才对你说的话依然有效。”
赵倩一离开金铺,吴掌柜就走进包厢,先是看了一眼桌上未动的锦盒一眼,然后对站在窗前向外凝视的青墨说:“侯爷,这书生送来的可是那趟镖?”
青墨收回视线,转过身说:“毋庸置疑,你将它打开。”
吴掌柜带着手套将锦盒打开,里面还是有一个盒子,而这盒子看似普通,实则用的是利器难以劈开的金刚石打造,并且用了六位锁。
墨池走了过来,伸手拿起盒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地在密钥处动了动。
啪嗒一声,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躺着一枚蓝色海棠花图案的令牌。
吴掌柜差点惊呼出声,居然是失传多年的蓝色海棠令。
他激动地说:“侯爷,有了这蓝色海棠令,咱们复仇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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