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说他用一支左轮手枪打死了自己,现在他正被另外一支左轮手枪指着脑袋,却一点都不害怕。
车里陷入了沉默,车外的雨一直下,噼里啪啦的雨声打在挡风板上,让车里的沉默更加沉默。亚瑟举着枪的手都有些累的,心想甘李良的,怎么遇到这么个情况,他说他是个死人?不对,他要是骗自己怎么办?这些帮派的人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什么瞎话都会编。
还是罗素打破了沉默,他望着亚瑟道:“你能做我的教父吗?”
又是让亚瑟吃惊的话,为了活命除了编瞎话,开始认爹了吗?谁是你教父啊,我才23,你都40多了,还认我做教父?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罗素。”
“1975年死掉后,我就成为了一个行尸走肉,这20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我在杀人,打人,喝酒,睡觉…但我没有灵魂。在你让我念了那首诗后,我感觉到了我的灵魂,我找回了自己,真的,亚瑟。你愿意做我的教父吗?”
罗素望着亚瑟的眼神,前所有为的明澈。亚瑟记得他之前的眼睛是浑浊的,阴冷而空洞,直让人觉得害怕。现在看,他的眼睛其实很有神。
亚瑟慢慢收回枪,但枪口依旧对准罗素,点点头,道:“我愿意。”
这个“I-do”一出口,亚瑟感觉到自己和罗素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种灵魂上的链接,一种桥梁,一种微妙的感觉——但这TM不是糟了的爱情。亚瑟很难用语言描述,他却慢慢放下了枪,将枪别到了腰间。
而罗素则拉过亚瑟的右手,抬起他的手背在自己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是教子对教父的礼仪。
亚瑟抽回了自己的手,原本还你死我活的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建立了奇妙的友谊,而且是超越普通人的,神秘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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