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莫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从一个水手,到娶了费城黑老大的女儿平步青云,再到扎根新泽西,一路上是腥风血雨。要说没有害怕那是假的,真不害怕他就不会那么小心谨慎。
但怕过,却没有尿过。
可是对面这个年轻人,长得颇为英俊,看起来人畜无害,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一股邪恶的气息。
对,是邪恶,那种由内而外的邪恶感。
薇拉紧紧抓住了阿布拉莫的胳膊,她闭上眼睛,她已经决定陪着阿布拉莫一起死了。
结果,亚瑟从兜里掏出的并不是枪,而是一张扑克牌。
一张黑色的梅花6。
阿布拉莫松了口气,幸好菊花没有松,不然可能真的会尿出来。
亚瑟走到阿布拉莫跟前,蹲下,把扑克牌的背面朝向阿布拉莫,道:“能看见背面的字吗?”
阿布拉莫眯眼一看,点头道:“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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