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莫的手浸润了鲜血,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亚瑟的小指,凑近,低头在指节上轻轻一吻。阿布拉莫手上的血沾染到了亚瑟的手上。
那是薇拉的血。
亚瑟胸中的郁结之气和胃里的翻腾感终于消失,他长舒一口气,又坐回了沙发上,他觉得有些累,有些困。
罗素和阿布拉莫的两次念诗和心灵链接,让亚瑟摸到了一点规律。牌面的数字和所谓的序列有关,序列越高,对亚瑟的心力消耗就越大。亚瑟自己是序列9,罗素是序列8,他只是感到头晕目眩;而阿布拉莫是序列7,直接让亚瑟呕吐了出来,无法听他念完。
不过,阿布拉莫第二次念诗的时候,亚瑟感觉好了很多。他能感觉到,薇拉的死亡所带来的悲伤,缓和了序列差带来的阻碍。又或者,死亡本身就是一种献祭,通过献祭亚瑟和阿布拉莫心灵得以相触。
有一瞬,亚瑟眼前出现了阿布拉莫的父亲,那个坐死在沙发上的水手。而阿布拉莫在他眼中成为了孩子,那种奇妙的亲密感,促使亚瑟去安慰他。
“我们走吧?”一旁的罗素提醒道。
刚刚是他用水泼醒了阿布拉莫,他提醒亚瑟必须赶快离开,待会儿会有警察过来,一旦进了局子,很多事就说不清了。
亚瑟点点头,从沙发上起身,环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客厅房间,还有死去的薇拉。
他还是低估了帮派之间斗争的凶狠程度,没想到竟然有另外一拨人也想杀掉阿布拉莫。而且使用的方法颇为巧妙,将杀手安排在工程维修车上,在窗口对着屋子一通扫射,然后立刻驾车离开。这辆车应该是伪造或者改装的,反正在美国,车比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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