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位年轻导演聊了一下,除了感受到他文艺忧郁青年的气质以外,别的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你想拍出什么样的戏?”车奇竟然会问这么空洞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也听过那三个导演回答了,每个人回答得都不尽人意。
“我想拍出一个揭露社会黑暗面的电视,可是这不是市场所允许的。”孟家霖还是文艺范儿地回答道。
“怎么说?”
“现在的人喜欢看爱情、喜剧、一片祥和的景象。恐怖悬疑已经被控制得很少了,而揭露社会黑暗面的电视则更少了。
媒体希望的是大家一起正能量,却没有人想过世界不会只有白色,也有黑色的一面。如果没有人揭露,它只会越来越严重。”
“你真敢说。”车奇心中还是有些不屑的,“你觉得和我这种见了一面的人聊这么深入,我会怎么看你?”
他觉得孟家霖的回答不过就是在哗众取宠罢了。
“无所谓,做艺术的人,注定很少会被人理解。”孟家霖说完,认真地说了一句,“不过我从来没有同别人聊过我这个观点。今天是我第一次说,我之前拍的电视剧没有一个不是歌舞升平的盛世,我从没有说过任何不好。”
就在车奇认定孟家霖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让他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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