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凡低着头，神情有些暗淡，沈长文顿时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

        在碧瑶之死之前，张凡其实一直都只是个普通的放牛娃，他眼界不高，学识不够深厚，思想不够成熟，性格还有些怯懦，除了骨子里的固执劲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他就是个青春期的孩子，在水蓝星上面，张凡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还在读高郑

        虽然经历惨痛的变故，但是妄想没有学习，没有经历更多的人情世故，就想变得成熟大方，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也会渴望别饶眼光，渴望别饶认可，看起来有些幼稚，但这是这个时期的孩子的最大特点。

        比试时间接近，张凡和杜必书还有沈长文分开，自己一个人前往比试擂台。

        路上他看着周围的人成群结队，人来人往，一个个欢声笑语，顿时觉得一阵阵孤独袭来。

        从一开始就不被师父师娘，师兄师姐看好的他，这一刻心中只觉得一阵悲伤，他一直都有悄悄努力，希望能够得到师父的认可，希望能够得到师兄们的认可。

        可是从始至终，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七师兄沈长文的身上，没人能够看到他这个透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废柴，练个玉清一层都练了一年半载。

        周围人给他自己立下的标签，让他渐渐看不到真实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他以为自己就是大竹峰最废物的弟子，就连师父田不易也当他是一个废柴，连教导他都还是他沾了七师兄的光，不然凭借他现在的修为怎么可能能拿到玉清四层以及后面的功法。

        语言表达爱的时候如此无力，伤饶时候却又是如此锋利。

        有的时候别饶评价，对于年纪的孩童少年真的有莫大的伤害，张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自己又到底是什么，又为了什么而活。

        现阶段的他，可能师父田不易的话，就是对的，师父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就是这么个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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