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开心的节日,夏潇看着大姑那充满希冀的眼神——虽然她知道大姑喝醉酒后双眼就是这么炯炯有神,她仍不忍心拂了长辈的兴致。
“好好好,”夏潇端起酒杯,“我喝我喝。”
段南城看她豪爽地将酒杯一饮而尽,眉间浮起了一道浅浅的褶皱,低声劝道:“别喝太多。”
夏潇笑靥如花:“没事的,我可以的!”
……
行人寥寥的路上,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子缓缓地走着,远远地看去,会觉得两个人感情甚笃,岁月静好。
但近看却——
“冲呀,小段,冲呀!”夏潇趴在段南城的背上,愉悦地下着指令。
李朗说的群魔乱舞,到最后变成了夏潇的一人的乐乐陶陶。
原本她是不应该醉的,是她忘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夏潇。本身可能有遗传因素,成年后夏潇自己又经过一番锻练,已练出了挺好的酒量。但祝笙歌这身体,酒量还是不够喝下那么多白酒的。
于是猛灌了一通后,她的脸上一片绯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拽着段南城的袖子,可怜兮兮地和他说:“小段呀,我好像喝醉了,你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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