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宋词紧握着许圳苍老枯竭的手,心脏绞痛。
许圳已经没什么大碍,但需要住院再吊几水,再观察观察脑部的伤。
他前不久已经找到了工作了,许宋词想不通为什么他还会滋生出自杀的念头。
“病人家属,去交一下医药费。”一位年轻的护士走到病房外,对许宋词。
许宋词回眸看向她,疲惫地点零头。
医院的大厅零零散散走着些人,大都行色匆匆,愁眉不展。
若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来医院呢。
收费的医生开了个单子给许宋词,许宋词接过一看,上面用阿拉伯数字和大写中文写的清清楚楚:六千五百元。
许宋词一愣,没想到居然这么贵,他现在哪有那么多钱。
他犹豫了片刻,俯下身有些窘迫的低声询问收费的医生:
“医生...可以宽限几么?”他去找点零时工,或许能凑的上这些钱。
收费医生显然是见多了,她眼神犀利地白了他一眼,厌憎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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