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学了,明早上的动车,去A市的A高。”江溯洋着,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落寞。
不知为什么,整个棚子里好像在江溯洋完这句话的瞬间,静了几秒,是那种鸦雀无声的静,静到他们都不得不屏住呼吸,不做那个打破氛围的人。
许宋词握住酒杯的手霎时一僵,漆黑的眸不知所措地扑朔着。
唐诗诗顿了顿,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干涩的笑了笑,打破了这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转...转学?A市...它也不远呐,为什么是最后一次见面?以后我们可以去找你玩,你难道不准备回来了吗?”
江溯洋不言,看着他们两一脸严肃,他也不愿意他们不开心,他挠了挠后脑勺,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倒也是,你们可以去找我玩。”
唐诗诗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江溯洋,问:
“微微她...知道吗?”
微微?
江溯洋神色微变,本来最舍不得的那个人,恰恰促使了他更快地接受了转学这个安排。
明他走了,大家都会过上不一样的人生,或许更顺畅,或许更幸福,芸芸众生的每一个人在这广阔的世界里都微不足道,但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影响到身边的人,可能是一时,可能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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