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另一位年轻的妇人哭道:“相公!我的相公被妖怪杀了,都怪那个何夜白,要不是她,我的相公至于被妖怪吃了吗!”
“对,你们谁都不准替那妖孽接生,让他们母子一尸两命!不要再出来祸害人了!”不知是哪个人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句,余下人接齐齐附和,大有谁敢替何夜白接生就弄死谁的气势。
何夜白身怀神胎,引邪不假,可顶多就是偶尔会跑来几只不得道的妖精来沾沾仙气。若无人暗箱操作,怎么可能招得来这么多大妖怪?再加上先前奇怪的鸡精红眼事件,明摆着有问题。只见这张所从一脸洋洋自得、欠揍的样子。仔细想想就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的,在场之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如今都要火烧眉毛了,古惜暂时没空追查下去,无奈之下,她只好提笔作画。
唰唰笔落纸,但她画的人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人,更别画一个稳婆出来了,否则方才她指示的便不是一群火柴人了.....
古惜如临大敌,与阿轲四目相对“阿轲,你有没有接生过孩?”
阿轲摇摇头:“我吃倒是吃过不少,接生还是头一回。”
古惜喊来六,让他去给她抓个稳婆或者大夫回来,不管多远,就算飞个几十里地也要把大夫给她抓回来。
而六则不负所托,用上飞的速度抓人。可要么抓错,要么就是抓来了也差点把人给吓死了。由是六便一直抱怨古惜就不应该在它头上加朵花,否则也不至于将人吓晕。完后背对着她“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早前做人时,也是给猪做过接生的,虽然年代久远,但猪和人也没什么差别,生娃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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