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惜示意阿轲一眼,阿轲领会,当下便蹿上了高台,隐匿在张所从身后。然后她又从万宝葫芦里取出她的法器,即为马良笔,大喊道:“慢着!”
大汉两手一顿,全场的焦点都聚到了古惜的身上,张所从道:“何人喧哗?”
古惜向前一步:“在下心中有一疑惑,烦请道长指教。”
张所从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请。”
古惜示意阿轲一个眼神,阿轲明了,悄悄奔向高台。
古惜道:“都妖胎养邪,半载作妖,可这三年来狗福镇无灾无难,近期才有妖孽作祟。敢问道长,你是如何判断何夜白怀的就是妖胎的?”
张所从尚未发话,背后的张端便先声夺人:“那是你孤陋寡闻,你是哪条山沟沟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也敢来质疑我师尊?”
古惜看了看自身打扮,甚是疑惑,作为一个神仙,她自认平时穿衣打扮都较为朴素,但也不至于落魄到野丫头的地步吧?
“端儿住口。”张所从不紧不慢道,“下之大,无所不奇,无所不樱邪祟作乱,妖胎祸世,本就是道家修士所知常识。何夜白出身修仙世家,以本身道法压抑妖胎性,保其一时风平浪静也不无可能,如今产期将近,母体虚弱,妖胎趁此害人合情合理。且单凭她怀胎三年而论断,即便怀的不是妖胎,也定非善物。”
他倒是伶牙俐齿,的古惜都有点无力反驳,她转念一想,指向空:“那妖胎祸世总有点兆头,你瞧那东边空金光四射,正上方又迎来三十二只五彩鸟绕梁,此乃大吉之兆。张道长,你又如何解释?”
所有人都望向空,见此奇异场景差点都要跪下来求菩萨保佑了,想那张所从尚未料想到何夜白腹中胎儿来头甚高,竟能惊动只有神降世才会来飞一飞的五彩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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