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东区也死了三人...”
“......”
陆陆续续地,不间断地,好几个平时不常发言的官员均上奏了类似案件,总结一下,便是京城昨夜好几个地方都发生了命案,但并不知道凶手是谁。
宇文慕辰一听,眉头紧锁,随即盯上了肖革。
“肖革,刺客一事,查的怎么样了?”语气虽有些散漫,但却夹着很多不耐烦。
“回皇上,刺客已认罪画押,但也是个忠主之人,未曾透露半点信息便服毒自尽了。”
肖革弯着腰,幅度很大,头始终不敢抬起来,更不敢看宇文慕辰,略带紧张地说完了这些准备了好久的说辞。
肖革话音刚落,刚刚还嘈杂的朝堂立马安静下来,仿佛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每个人都在斟酌盘算着。
皇上瞥了一眼莫子寒,见他并无起伏,也不再深究下去。
因为他清楚得很,再追究下去,只能查出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
本来宇文慕辰是怀疑,昨夜的命案,跟刺杀莫子寒的刺客逃不开干系,但是肖革的话却好像无情地打破了他这一疑虑,那又会是谁干的呢?
良久,莫子寒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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