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父亲没什么好愧疚的,错的不是他,一直都不是他,只是他太爱母亲,爱的过于卑微,过于成全……
父亲至今没找伴,周围邻居们喜欢闲言碎语,揣测父亲各种不是。
一开始,我听着这些闲言碎语,鸡零狗碎很刺耳,几次出声辩驳。她们见我反驳出声,就更来劲了,大肆宣扬我父亲的‘光荣伟绩’。
起初我并不理解父亲明明知道她们说闲话,却不制止,还是我听不下去找她们理论的。
但到了后来,我渐渐理解父亲的态度了,有些人没必要跟她们争论,你的反击反而会激发她们的‘斗志’,应付她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置若罔闻,晾着。她们自然会觉得无趣。
在这方面,我佩服父亲活的比谁都明白通透。
我现在唯一不理解的地方就是:父亲这么好,这么爱母亲,可为什么母亲能说离就离,说走就走?那么干脆果断,仿佛之前家里的欢声笑语,陪伴我玩闹的母亲都是装的?那她为什么要和父亲结婚呢?为什么要生我呢?
赌博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性、性格这我相信,但它能改变爱吗?能改变爱一个人的本质?
如果有机会,我想见见母亲,亲口问问她,“你爱过父亲吗?你爱过我吗?”
(插这一段渺渺回忆,是想给渺渺发现陈逸飞和自己交往是一场赌局后情绪崩溃作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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