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塞了些银子和一张纸条给白跟他这点银子是给他娘亲买药和接下来他娘俩生活一段时间应急用的,药就按照他给的方子去药房抓。以后要多陪陪娘亲,切记不可再行盗窃之事,等他娘亲病好后,要靠自己的汗水去赚钱,不能让自己的娘亲担心。又告诉白自己有点私事要处理,她一个人完全没问题,让白先回去。白接过银子连忙谢谢,又觉得受之有愧,准备开口时,蝶舞又打断了他的话,告诉他,不用太难为情,自己是救急,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等你有能力赚钱的时候再还给我。
白点零头,和蝶舞告辞,往家里走去。
蝶舞看着白远去的身影,又走向等着算卦的队伍,默默地走到末尾。
终于轮到蝶舞了,大榕树下只剩两个人。
“你想要算什么呢?”莫老头也不抬地问道。
“莫老,好久不见啊。”
“你,你是。”莫老惊得瞬间抬起来头,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女子,似乎感觉很熟悉。
“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花蝶舞啊。”蝶舞微微一笑。
“你居然还活着?”
“我的确是死过一回了,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想问你。”蝶舞着边拿出了她父母送的夜明珠,“作为交换这颗稀世夜明珠就归你。”
莫老看见这颗夜明珠,眼睛都瞪大了:“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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