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从蝶舞手中拿过毒：“我尽力而为吧。”

        趁着鬼医和小李分析毒药的成分，莫云飞拉着蝶舞，让她陪自己逛一圈天月山。

        “很多年以前，我和我的师兄师妹也来过天月山一次。”莫云飞像是回忆起了往事，对着蝶舞像是在倾诉一件件过去的事，他感觉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原来莫掌门以前也来找过鬼医啊？我以为你们这种这么正派的人士肯定看不上这种邪门歪道的。”蝶舞揶揄他。

        “行医之人哪有正邪之分，这不过是世人心中的成见罢了。不过，那时候我们几个人上山求医并没有找到鬼医，他正好外出。不过，就算见过一面，我想他也不会认出我。”

        “怎么可能，你如此相貌堂堂，谁见了你都是过目不忘铭记在心，怎么可能会忘呢？”蝶舞记得那次他们来的确没有找到鬼医，后来她自己跟着柒涅来才认识了。

        “人的相貌。”

        蝶舞以为他会谦虚一下。

        莫云飞面不改色：“人的相貌的确很重要。”

        “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吧？”

        “当然，一个人的内在灵魂更加重要，不是吗？”莫云飞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蝶舞。

        莫云飞的眼神非常直接，蝶舞都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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